• 恍惚 - [年华]

    2011-06-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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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样的一个午后曾经很多次从脑海流淌过:我在初夏的风里醒来,窗纱烟一般得淡蓝,四下静谧无人,听得见晒台上水缸里金鱼在摆尾。江河边茅草生长,山峦苍默如古钟,市巷里传来了车马叩响青石板的声音。手里的书早已滑落,书签不知被吹去了哪里。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得已经醒来,还只是从一个梦中、坠入了另一个梦中。

     

  • 当时明月在 - [年华]

    2009-07-27

    Tag:朱家尖

    我从未在夏天之外的季节到过海边。2009年7月的朱家尖,风很快、却没有声音;云影很快、却始终不改变形状。高低错落的云团聚而复散,抽象得如同神的启示。东沙看不到夕阳,只有人面朝大海、席地而坐。眺望远方的眼睛无法拒绝湿润,就像我无法拒绝沉默。沙滩粗砺,夹杂着卵石,正好用来埋藏那些沧海月明的向往。一水之隔的普陀山上,莲花正盛开,你在渡船的摇晃中渐渐睡意朦胧。离开的时候,阳光下有树影婆娑。

     

  • 盛夏之前 - [年华]

    2009-06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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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阳光挪动的脚步越来越慢。山那边过来的云,与昨天又有不同。你听到江水涨了、又退了。两只白色的鸟,以几乎平行的弧线,在水面划出轨迹。榉树的影子透过窗纱落在台历上,于是属于六月的那三十个日子,有了明暗交错。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过你的窗前。书桌上有一张两行字迹的信笺、几本许久未翻的书。它们和那些寂寞的想法一样,等待着被忘却。

  • 当时只道是寻常 - [黑白]

    2009-06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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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效力尤文图斯8年之后,帕维尔·内德维德正式决定脱下黑白间条战袍。至于退役与否,尚在斟酌中。中国的尤文蒂尼第一时间翻译了这条消息,并且不知是谁,加上了纳兰性德的一阙《浣溪纱》作为题记。表达哀切是足够了,但对于素来刚猛的捷克人、对于壮志未酬的11号,似乎用辛稼轩甚至岳武穆,会来得更为贴切。

    2001年,齐达内远走马德里,内德维德作为接替者来到尤文。习惯了前者举重若轻的典雅球风,一下子换成后者的大开大阖,无论是球队还是球迷,短时间都出现了不适应。然而斑马军团的脉搏,终究还是随着这颗钢铁心脏一起跳动了。球队自然回归原有节奏,阿尔卑山麓的都灵城,又有了睥睨欧罗巴的可能。

    最接近这一目标的无疑是2003年5月。欧冠半决赛第二回合,尤文打出了最荡气回肠的一场欧战,让银河战舰铩羽而归。可是打入锁定胜局入球的内德维德、却因为对麦克马纳曼的犯规吃到黄牌,因而无法参加决赛。当时他跪地掩面的场景,只要是球迷都无法不为之动情。在老特拉夫德,尤文点球输给了米兰。尽管不久之后,帕维尔获得了欧洲进球奖,但对于他这样一个顶级球员来说,职业生涯缺少了大耳朵杯,不得不说是个缺憾。

    “电话门”闹剧发生,尤文被剥夺冠军、并受罚降级。内德维德选择了留下,经过一年乙级的炼狱,帮助球队重返意甲。同富贵是容易的,危难时刻能不离弃,在完全职业化的欧洲足球界,却是一种不可否认的可贵品质。

    英雄终归会迟暮。第327次出场,内德为尤文奉献了最后一次助攻。他说11号球衣留给阿毛里,中场核心的位置则由巴西人迭戈来接替。金发飘逸、流星赶月的大将风范,将作为传奇永留阿尔卑。

    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

  • 风过耳 - [年华]

    2007-10-08

    Tag:台风

    对于台风,我仍然保持着一种孩童的心态。坐在家里听着窗外风声大过雨声,再看看树木摇曳出的波浪纹,或者走在风雨中、感受手中的伞那种将散架未散架的临界点,都能让我感到非同寻常的快乐。当然必须承认,这种快乐早已无法那么纯粹了,例如我做不到完全不去担心,风会不会吹倒了树、树又砸坏了我的车。

    无论如何,应该不会有温州人和我一样,对台风持这样无聊的欢迎态度。近几年那里的台风灾害,几乎快和温州人的财富一样出名了。

    相比之下,杭州人总有那么几分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味道,每回如临大敌的状态,可以让人产生“台风不来都对不起他们”的错觉。媒体则不厌其烦地拿88年填充节目时间或者版面,遗憾的是那个夏天的夜晚,我在表哥家的书桌底下搭了个铺睡得很香,对外面的风云变色全然不晓。